身在军营,处境特殊,再顾及那些未免太小家子气。
常德将军府每日的课业都安排得很满,通常是早起操练,下午兵书典籍,傍晚两人一组比武切磋。
唯有吃饭前后的零碎时间是自由的。
而观亭月因战力悬殊,被考校的校尉明令禁止,不得参加比试,以防她伺机行凶欺负人,所以傍晚她只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练鞭子。
等她自己玩够了,考校却也还没结束,便锤着酸疼的腰板拖着步子走到院子里。
观亭月懒得要死,又惯爱使唤人,一进门瞅见燕山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角落,眼前瞬间亮起来。
“啊,燕山!”她揉着脖颈,转动脑袋,“你在太好了。”
“快过来帮我捏捏肩,我都快累死了。”
后者呆讷许久,手指对准自己,“我?……”
“是啦是啦,就是你啦。这里连半个鬼也没有,还能有谁。”
观亭月把“凶器”一扔,利利索索地在廊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咸鱼一样地趴在上面,将脑袋搁在臂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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