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天空没有星月,饶是毒烟比及前几日已经消散不少,这短短的十丈距离仍旧难以视物。
不知那黑衣人在他的安全圈内是否睡熟了,从观亭月这个位置,只能依稀捕捉到前面有很淡的一点光团。
大概是他生起的火堆。
看来这百毒不侵的身体只能挡挡瘴气,却挡不住寒气。
隆冬夜冷风料峭,若不找点热源取暖,可是会冻死人的。
至少,观亭月可以确定,在如此大雾朦胧又缺月少星的环境当中,对方未必能看见什么。
按照此前定下的计划,她会在这处放出牛马。
第一颗爆裂的火雷定然引人注意,接着三哥会驱赶他那边的马匹,两边同时炸响,能够短暂地搅乱视听。
时间不长,或许仅半盏茶的光景,她必须在坐骑全灭之前抵达对岸,生擒此人。
城门附近的一株枯树后,江流和敏蓉正扒在那里,不甚明显地探出头,神经紧绷地注视着眼前的局面。
漆黑的夜,两队悄无声息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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