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才吐出一半,他刚张开嘴要说话,平地里一股疾风猛然掀翻无数枯枝败叶。

        观亭月的速度之快,简直有摧枯拉朽之势,他仅仅一晃眼睫,冰冷有力的五指便追风逐日般掐上了脖颈。

        对方虽是个女人,手却意外的修长,扣在咽喉处密不透风,稍微使劲,他瞳孔便忍不住朝上颤抖。

        下一刻就是濒死的感觉。

        这所谓的安全之地算不上宽敞,留给人活动的空间很少,观亭月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圈。

        脚边是熄灭的火堆,火堆旁有吃剩的干粮、骨头以及一些杂乱的垃圾与破旧衣物。

        看得出,这位穷凶极恶的放毒者,修养并不怎么好。

        她把眼光辗转挪回他脸上。

        在远处难以瞧清,而今面对面端详,才发现此人的两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斑痕,或紫或红,丑得惊世骇俗。

        应该是被各类蛇虫鼠蚁之毒浸染的结果。

        他学了数年的旁门左道,也不是没让业障反噬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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