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忍心了?”她好奇。

        “现在……”他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观亭月的手,从她身上起来,“现在也不忍心。”

        燕山在床边坐着,正对的窗户半开一扇,远处的灯火和月光一并稀疏地漏进房内,景色是幽静里透着繁华。

        观亭月默不作声地在他的背影上瞧了片刻,拽住其衣摆,“诶,拉我一把。”

        “伤口挨着挺疼的。”

        他扶着她起身,睡得太久,稍稍活动一番,周遭的筋骨就响个不停。观亭月吃力地转过来,尽量牵动后背的皮肉,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姿势坐在他旁边,两手撑着床沿。

        “你找了多久?”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燕山不明其意:“什么?”

        她重复道,“你找我们找了多久。”

        耳畔的声音犹豫半晌,“三年……还是四年吧。”

        “不好找。”他说,“到处都太乱了,也不知你们竟流落各处。之后……李邺给我出了个主意,雇来几个写文章的读书人,编造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本拿去坊间传唱,本意是打算叫你们知道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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