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轻轻应了一句,而后侧目瞥向观亭月,无声的示意。
她面容沉静地越众而出,握着手中那一大把钥匙串,站定在这道冷硬的门扉前。
厚重的巨石漠然地伫立于此,冷峭地与她对视。
观亭月还没想好这东西要怎么开。
燕山提醒:“不如先每把都试试?”
她依言挑出一只,对准锁扣送进去,往右一拧,转动却颇为吃力——不对,不是这个。
观亭月又换了把,再试图插入门锁,里面的锁芯依旧艰涩僵硬,显然也不是这把。
她正要再换,忽地留意到那锁在油灯下溢出暗淡的光。
似乎是个嵌在其中的,铁制机括。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迅速找出了属于大哥的那把,钥匙轻松地卡入锁孔,再一拨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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