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石室入口在一个奇怪的位置,贴着墙,又因书架遮挡,视角十分刁钻,若不走近根本看不出那里还有个小门。
观亭月跟在他身后进去。
这间屋子就显得很空荡了,什么杂物也无,只在正中摆放着一个突兀的箱柜,孤零零的,好像怕旁人瞧不见一样。
燕山把油灯放在柜顶,撩袍蹲身察看。
“这木柜很新。”他手指拂过其间雕花的纹路,沉积的浮灰簌簌飘飞,“和外面的那些物件比起很新。”
他解释,“应该是后来单独做的。”
柜子乃铁梨木所制,坚硬非常,上下共有三个抽屉,皆悬着银锁。
燕山执起锁具翻转端详片刻,对她说,“看长短大小,你的钥匙应当就是开这个锁的。”
言罢,他起身将位置让给她。
观亭月在剩余的三把钥匙中踯躅须臾,最后挑出了二哥的那只。
而钥匙顺利地打开了第一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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