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后顷刻便意识到,比起此事,其余的党争已然不足一提。

        一旦宣德帝有了子嗣,朝廷风向必然大转,而就算他体弱,哪日山陵崩于病榻之上,将来也是皇后“垂帘听政”,万万没有皇太后再垂帘的道理。

        几番权衡,最佳的结果只有一个。

        宣德帝的皇嗣绝不能诞下。

        燕山眉峰轻轻聚拢:“她谋害皇子?”

        观亭月捏着信纸,语气不置可否,“那时候禁庭后宫全在她的掌控之中,想要一个婴孩悄无声息的消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是观老将军把这些皇子救下来的?”

        她沉默片刻,才缓然开口,“他在信中说……”

        “大哥出生的当日夜里,常在太后身边侍奉的二总管太监忽然找上了他……”

        那年的二月不知怎么,雨水许久未止,尽管还没到清明,却已整整下了好几日。

        浩浩京城被无边无际的氤氲笼罩,遍地湿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