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旁边传来的嗓音很是执着,“他叫我哥一声‘姐夫’,还认了他几年的‘二舅子’,我不想二哥被这样的人蒙在鼓里。”

        观亭月往出现石门的那堵墙上摸索,的确有一条开合的印记,但却始终没能寻得机巧的所在。

        忽然间,她动作一顿,似乎听见门内隐约有脚步声。

        “糟糕,他回来了!”

        话音刚落的当下,石门从另一侧被轻轻打开——

        门后的两壁上大概是放了油灯,一线暗黄的光自来者的脚下照进地面。

        金临站在空无一人的旧屋中,目光依然锐利地在四周扫了一圈。

        此处不常打扫,因此许多地方落满了灰,若有什么不对劲,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此刻,他的第六感让他没由来的觉得有哪里奇怪,但静寂的夜里除了偶尔肆虐的风声,好像并无什么异样。

        于是,他萌生出来的违和感稍纵即逝,很快就转过身,把推到旁边的木椅拉回石门前作为遮掩。

        三步开外的立柜里,观亭月同燕山艰难的挤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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