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已经离开多时,身侧的燕山尚在熟睡,而夜居然还很长。

        从知道此行要途径襄阳,她就料想往事必将被人掀开。然而观亭月想过二哥会问,想过三哥、燕山会问,却没想到自己竟是先对一个外人说起。

        十年以前。

        大伯殉国后,观家在朝中的声威便一落千丈,尽管洗清了通敌叛国的罪名,但碍于多方势力压制,观林海虽能重回战场,可不再受太后重用。

        他们被迫从中原镇压反贼的战线上调离,奔赴西北对抗南下打草谷的元兵,处境日渐边缘。

        观氏以及观氏统领的麒麟营在困苦的战事和漩涡一样的朝局中挣扎求存,熬了快有四年。

        观亭月也是在那时才直面大奕王朝粉饰太平之下的晦暗。

        克扣粮草、军饷。

        毫无理由地调兵遣将。

        各个军营间的明争暗斗,层出不穷的陷阱与阴谋。

        她才知道原来有那么一些人,并不是真的想要打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