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医馆回来后,双桥的兴致便不怎么高,她好像一瞬间从那个上蹿下跳的野猴子,成了一个寡言少语的小姑娘。

        观亭月不好去打搅她,只远远地站在回廊下看。

        双桥孑然一人爬到了凉亭的檐上坐着,晃荡双腿,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等去了京城,会有更高明的大夫。”燕山行至她旁侧,在观亭月余光瞥来时,倾身将两条手臂搭在栏杆上,“我不是不信任你二嫂找的这位医生,不过是觉得,凡事也没那么绝对。”

        听出来他在安慰自己,观亭月轻轻一笑,“其实,我并非执着于一定要替双桥延年益寿,要她变得如同常人,可以自由行走世间——很多事情强求不来的,我知道。”

        “只是。”

        她怅然地感慨,“只是看见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会感到有点难过吧。”

        尽管她不再习惯把过错都往自己肩头揽,亦过了会自怨自艾的年纪。

        可救不了亲近之人的无力感……纵然麻木,却也不想再经历了。

        燕山抿抿唇,安静地像是在思忖,片刻后忽地冲她摊开五指,模棱两可地挑眉。

        观亭月不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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