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无法涉足的角落里,许多眼睛悄悄打量着过路的行人。

        每个城镇都会有这么一处见不得光的地方,这并不稀奇。

        此处大概鲜少来过客,因此观亭月和燕山难免受到探究的瞩目。

        “从前高阳氏冗兵冗官,无论是京中还是地方上皆养着一大批混吃混喝,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这些人多是皇室里的旁支,有的更是极偏僻的血脉了,每日只管摆阔气,讲排场,反正有朝廷发俸,游手好闲,什么也不干。”

        观亭月的视线扫过逼仄浊臭的房舍,“据说当今登基后撤掉了许多卫所衙门,叫他们自食其力去谋生路。”

        “对。”

        这些矮房拥挤在一起,内里黑压压的简直分不清白昼。

        燕山瞥见一个苍白瘦削的男子阴冷地抬眸看着观亭月,便不着痕迹地牵起她的手。

        “但是好逸恶劳了一辈子,哪有那么容易变,纵然一人分个一两亩好田,大多也是卖了去喝酒赌钱,有银子时无度挥霍,没钱就上街去讨饭,人见人厌。”

        这便是如今的高阳皇室。

        她环顾四下,“所以,他们都在这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