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约莫是本手记,写着家中琐事,日常花销,或零零散散要拜访的亲友住所,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观亭月刚想还回去,忽然脑子里打了个激灵,又将这些文字反复看了好几遍。
燕山见她神色有异:“怎么?”
她没有多言,只把手记递到他跟前。
燕山何等聪明,仅一眼就看出端倪。
——这字竟与那张来历成谜的书信笔迹一模一样!
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二人默契而无声地相视片刻。
他把玩着手里刚捡的玉镯,语气随意地问那商贩:“你这玉镯什么价?怎么卖的。”
小贩忙着收拾残局,抽空才应道,“三百二十两,客人您好心,给个三百两就成。”
“三百两?”燕山故作吃惊,“镯子我瞧它普普通通,何以值这许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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