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的思绪漫无边际,听他三哥侃大山,突然朝燕山问,“那你住在什么地方?”

        他们几兄妹的房间空着留着,而观林海的又被拦了起来。

        “东厢房。”他语气随意,“你家那么多空屋,住哪里不是住。”

        他还是说的“你家”,而不是“我家”。

        故土旧地重游,作为曾经的观家人,大家的情绪都很高,草草用完饭,便各自回房安置行李,也有去四周逛一逛的。

        午后就要往城郊,找她四哥观暮雪了。

        东厢距离正房不远。

        而观亭月之所以有所一问,是因为她知晓老宅里除了观林海和他们几人,别的房间大多偏小,比方说燕山现在住的这个。

        卧榻挨墙而放,因为睡床宽大,几乎开门就能看到。

        他解开衣带,打算将沾满风尘的外袍换下,手刚往后腰探去,就摸到了挂在其间的某只做工精巧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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