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爷、侯爷、世子、郡主啦,和皇室沾边的全被带走了,便是我旧家那胡同,都给逮出好些个。也不知是哪位贵人……”

        她心头一凛,接着追问,“您知道当时江流的下落吗?”

        老嬷嬷连想都没想就摇头,“小公子在宫里,观家乱成一团,哪儿还有人去接他啊?更何况绥军缉杀高阳氏势头凶狠,不晓得最后逃没逃出来……”

        京师外城一处貌不惊人的巷子内。

        这里是崇北坊的某条胡同之中,周遭全是民居,午后日头昏昏欲睡,显得既僻静又幽静。

        一只灰鸽子落在门槛前,神气活现地左右环顾,垂首用嘴挠了挠翅膀。

        民房内很快出来一个人,谨慎地打量四周,在确定安全后,方摘下它系在腿上的信纸,随手将鸽子扔进了后院。

        信纸装在精致的小竹筒中,被卷成了细细的一条。

        那人一点一点展开,展到最后一顿。

        只见里面空无一物,竟什么也没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