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邺刻意顿了顿,“他很有意思。”
观亭月不解地冷眼瞥他。
“我那时试探了他一下,我说,你叛国投敌必将惹来众怒,襄阳城守军多半要拿你泄愤,不怕给我们引路之后,被曾经的同袍们碎尸万段吗?”
“你猜燕山是怎么回答我的?”
她犹豫着抿紧嘴唇,心绪蓦地翻起一些百感交集。
中年人玩味地扬起眉梢,不等观亭月发问,便自顾作答,“他说——我只要襄阳主帅的命。”
“别的,都无所谓。”
从古至今,还未有过这样投敌的兵将。
因为他根本,就没想活着离开。
漫长的陈年旧事言至于此,连李邺都感到几分怅然若失,他将身体放松在帽椅里,神色浩远地慨叹道:“一晃几十年过去,大小战役无数,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也就寥寥一二。”
“可我至今还记得奇袭那一晚,燕山手持两柄长刀,在城墙上忘死拼杀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