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里是沈知夏最敏感的地方。

        沈知夏微微颤抖,她真的有些害怕褚琛了。

        如果过去的褚琛是一抹暖阳,现在的褚琛就是一块铁冰。

        千年不融,万年不化。

        “褚琛,三年前是我有错,如果你要这样报复我,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但是别忘了,你也有错。”

        沈知夏紧闭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她都可以弥补他的自尊心。

        “你觉得我会恨你?”

        褚琛猛地松手,沈知夏脱离了他的怀抱。

        褚琛对她,连恨都没有了。

        沈知夏只觉得人生太戏剧,她为了成全他而逃婚,他却半点都不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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