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将签好的文件递给周洲,又低头去思考问题了。

        周洲对于沈知夏的作风已经见怪不怪,她喜欢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从以前她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最开始她也好奇过,同事解释是因为沈知夏经历过情伤,所以是现在这副呆滞模样。

        她却觉得,沈知夏是旧伤未愈,新伤难缝。

        情之一字,伤身更伤心。

        透过门缝看着低头发呆的沈知夏,周洲的嘴角间勾起一抹苦涩,带上门后,慢慢离开了。

        直到下班沈知夏也想不通褚琛为什么在今天早上送她上班才提起救命之恩这种事,明明早上就可以告诉她,用这件事威胁她答应去新居的。

        “知夏,门外有个总裁找你,还挺帅的,穿着西装,你要不要见见?”

        沈知夏一惊,脑海第一反就是褚琛。

        “他说他姓什么了吗?”

        但是………他那么恨她,又怎么可能过来?

        “没有,那位先生指名道姓的说要见你,看样子是个有钱的大佬,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气场也摆在那里,快说说,你什么时候吊到这么有颜值又有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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