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一方认同了另一方的观点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不争辩,只用这种看似宽容、实际只是不在意的态度来应对。

        不像她,要争对错,要求认同。

        “你什么时候再来教我?”她移开眼,既灰心又不甘心。

        “病好了之后再说。”

        “我病好的时候你又怎么知道?”

        陆闻别直起身,“那就来隔壁找我。”

        ……

        两天过去,谈听瑟才终于退了烧。

        她不知道陆闻别是怎么办到的,但谈敬这次的确没有多问,甚至跳舞失误的事也没再事后“算账”,她没被斥责一句。

        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小时候疼爱她的叔叔也做过类似的事,结果是她被谈敬打了一顿。

        这种事只有陆闻别办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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