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转身朝安保微微一笑,“我们和诺埃教授是朋友,只不过刚才发生了一点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好的。”安保只好离开。

        安保前脚刚走,诺埃就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误会?”

        “是啊,误会。”谈听瑟冷眼看着他,心里莫名比之前更有底气了,“我以为是个君子的人,结果是个禽兽,不是误会是什么?”

        “你!”

        诺埃刚要上前,却又畏惧于一束有如实质的冰冷视线,不得不打消了念头,“你现在这样无非是因为有人给你撑腰,但他能保护你一辈子吗?能保证任何时候都不出纰漏吗?”

        一辈子?

        谈听瑟目光一顿。

        她不需要谁保护自己一辈子。

        “这一点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众目睽睽下处理自己的伤口和血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