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无果,反倒是严致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不自在地深呼吸调节心情,然后才接了起来。

        “到了?”严致的语气倒还和以往一样,听不出什么不对劲。

        谈听瑟“嗯”了一声,“中午到的。”

        又如常地寒暄几句后,电话里沉默了下来。

        “他呢?”严致忽然道。

        “……他回去了。”

        “我还以为……”他笑着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谈听瑟没有回答。

        “我早该察觉的,毕竟从前段时间开始,你就在若有若无地疏远我,和我保持距离。那时我还以为自己是想多了。”

        严致很想问她疏远自己究竟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心意,还是因为陆闻别,如果是前者,他还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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