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单独出现的话,依白河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会先设法躲开再说。如今发展到这一地步,他却是想逃都逃不动了。

        来自意识深处的侵扰一阵强过一阵,白河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下来,本能地想要找点什么靠着,附近却只有树——这种时候,他想死才会往树上靠。

        似是看穿了白河的窘境,对面的人也没了要遮掩的意思。拿着石块的男人悠悠然地将石头抛到一旁,一边往白河面前靠过去,一边不住地往他的鬼藤上瞟。

        “我说你身上怎么总有一种绿油油的味道呢,原来是带了这个……小东西长得真别致,配种了没有?”

        白河:……

        绿油你大爷,我的藤明明是黑的。

        他深吸口气,将手中的切割机威胁地一甩,逼得鬼藤往后缩了一缩,目光却牢牢锁在对面男人的身上,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虚假的笑:“想要吗?想要你就拿去呗。”

        “想要。感觉肯定比树枝好使。”对面的男人直言不讳道,“不过拿也不是那么好拿吧?”

        他单手抱着那傀儡,望着白河,轻轻耸了耸肩:“我能感觉到,你的命和它的命,现在是绑在一起的,是吗?”

        白河不答,只是垂眸瞪了眼脚边的藤蔓,再次威胁地挥了下手中的切割机。

        看看,叉烧!一个外人都比你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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