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徐维维听了她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苏越心说这话的表情太过认真,所以一瞬间,她竟对自己内心为她贴上的“凡尔赛人”标签产生了质疑——她现在很怀疑,苏越心这很或许并不是凡尔赛,而是单纯本能作祟的事儿逼……

        而另一头,正缓慢切着牛排的白河维持着抬头的姿势,视线锁在对面壁炉的上面,眉头正用力地拧着。

        那壁炉的上面,是一幅肖像画。

        画上是一个面庞瘦削的中年男人,戴着软礼帽,神情看着很阴沉。

        但这并不是白河关注的点。

        他在意的是,那个男人,眼睛是睁着的。

        浅色的眼眸,眼神阴鸷,正好是看向餐桌的方向。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进屋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睁着眼睛的存在。

        白河本能地觉出不对来,下意识地想要再仔细研究研究,手肘却被轻轻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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