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酿青梅 >
        “阿瓷,我们与旁人不同,我们有同窗之谊,朋友之谊,如今又有夫妻之谊,无论抛开哪一个,我们之间都会有羁绊,有对彼此的笃定和信任,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想说什么,亦不必这般忐忑不安。”

        “我——”

        陆沈白眼睫倾垂,嗓音低沉,打断了曲瓷的话:“阿瓷,我们之间,纵然做不到举案齐眉,也不该如此生分。”

        曲瓷猛地抬眸,便撞见陆沈白幽深黯淡的眼里,怔了须臾,而后陡然心惊。

        他们之间何至于此!

        诚如陆沈白所说,纵然做不到举案齐眉,也不该如此生分的。

        他们成婚如今已两月有余,一直是分房睡的。

        先前,在府里时,陆沈白说公务繁忙,一直宿在书房。

        到了钦州后,依旧如此。

        直到今日,陆沈白说完这番话后,曲瓷才后知后觉惊醒:陆沈白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抗拒,所以才用这个借口,让她心安的。

        而她都做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