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与咳嗽一声,忍住笑意:“你快别吃这个了,不然真的要回去吃药了,要是被我爸看到你又胃疼,会骂我的。”

        “那不是正好吗?”谢瑕咬着自己通红的舌尖,“你今天把我骗过来参加这个鬼游戏,就该挨骂。”

        “怎么能叫‘骗’呢,明明是小叔亲口答应我的,”谢珩与熟练地换上委屈的表情,“说好的不会误会,小叔不会因为几道题就生我的气吧?”

        谢瑕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谁让自己心软非要可怜他,现在只能咬牙干了这口闷亏。

        他不再说话,低头吃自己的,谢珩与则继续看他,视线始终黏在他脸上,把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别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对我图谋不轨似的。”

        谢珩与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他声音很轻,嗓音似与平常不同:“如果不是‘好像’,我真的对你图谋不轨呢?”

        谢瑕手一抖,叉子上的食物又掉回盘子里,他猛地抬头看向对方,震惊道:“什么?”

        谢珩与见他这反应,立刻收起表情,重新变回乖巧狗狗:“我开玩笑的。”

        谢瑕打量他半晌,很想分辨出究竟哪句才是真话,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你爸。”

        谢珩与心说告诉他爸又有什么用,他妈都站在他这边,他爸难道还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母亲说的似乎是对的,长驱直入行不通,他不妨尝试迂回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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