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保护欲在他心里酝酿开来,他凑近了谢瑕,闻到他头发上残留着洗发水的味道,那发丝很软,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真是奇怪,他以前为什么没觉得小叔柔弱可怜?

        谢瑕正在想心事,没留意对方靠过来,忽然觉得脖子痒痒的,一回头,差点跟他鼻尖撞上鼻尖,顿时被吓了一跳,猛地后撤:“凑那么近干什么?”

        谢珩与退回到安全距离,觉得他现在这模样很是有趣,顿时起了捉弄的心思,唇角浮起一点点暧昧不明的笑容:“想观察一下小叔的反应。”

        “什……什么反应?”受惊的咸鱼瑕贴着墙往后退,一偏头,视线刚好落在床头柜上。

        等等。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他之前换下来的那副眼镜,不就在床头上放着吗?

        所以今天早上,谢珩与为什么要说没找到?

        谢珩与顺着他的视线一瞥,立刻知道了他在看什么。他收起表情,又恢复到单纯乖巧的模样,像条听话的狗勾:“那小叔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事喊我。”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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