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你为什么突然娶容家大小姐,难道……”

        知道慕安之背景的人很少,很少,外人和她一开始一样,只当他是个比普通军人好看上几分,医术比一般医生好上许多的军医,其实呢……他的背景说出来,只怕连省长都要奉承三分。

        庸人自扰,外界传闻,慕安之之所以娶容家长女,还是逃脱不了一个财字,她却知道,容家的产业根本入不了慕安之的法眼,她故意这么问,只问弄清慕安之娶容颜的真正目的,也顺带着告诉他,自己不知道他出身背影,背着贾初锋如痴执着,只因为纯粹地爱着他这个人。

        慕安之发动引擎,“你也相信我是为了容家的财产?”

        “不是,当然不是。”杜柔媚一怔,马上矢口否认,即便天下人,都这么认为,唯独她杜柔媚不会这么想。

        “唉。”慕安之看了看她,轻声喟叹,“柔媚,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话是在对身边人说,脑海里却不可控制地跳进另外一张脸,她是第一个敢直接当面质疑他娶她目的的,也是一直执着追问的女人。

        唇边不由溢出一抹笑意,杜柔媚刚好看到了,她怔了怔,慕安之独自面对着她时,从来不吝啬笑,她知道,他的盈盈璀璨的笑意中,怜惜和愧疚占了很大一部分,像眼前这样发自真心,暖意十足的笑意,她是第一次看到。

        她心里很明白,这笑脸虽然面对着的是她,却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放在座椅上的手,紧紧掐入真皮椅套里,她或许永远是个配角,就像当年在斯里兰卡内战上,她明明离满身是血,已经昏迷的慕安之最近,她却没有发现他。

        救他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事过那么多年,她依然清晰得记得那个女人的长相和身材,真的很难想象,那样单薄纤细的一个女人,怎么把高大挺拔的慕安之给背下的战场。

        把她推下悬崖时,她在心里对她说过,别怪她,要怪只怪被她打理干净的男人是那么俊逸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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