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竖起仔细听着身后,确定没有脚步声,高云枫没有跟过来,她长长松了口气,有些事,其实真的是双方面的。
高云枫只道当年的事,都是他的错。
他的母亲只道是自己小小年纪就懂得勾引高云枫,其实,一些事,随着容南毕的入狱,已经很明了。
从这么些他对她的设计安排来看,只怕那出戏码也是他安排的。
目的不为别的,只为借着高家独子“玷污”了他容家长女一事,更顺利成章的吞并掉高家。
容南毕千算万算,唯独没想到高云枫的母亲会早他一步,找到了酒店,带走了高云枫。
忽然,一个从没想到过的关键问题,闪进脑子里,是谁通知高云枫母亲去的酒店?
这些事,她已经不想去找容南毕求证,高家被他害的那么凄惨,到头来,他也没得到善终,昨天的报纸上说了,等过完年,容南毕的量刑就会出来。
有那么多物证,外加闻讯源源不断赶来的人证,这次容南毕在中国这个允许有死刑存在的国家里,只怕……
正想着,肩膀上一重,有人给她披了件外套,“怎么到这里来了。”
是慕安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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