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间接很多此一举,又躲了他的好意,如此不划算的买卖,祖凝觉得榆次北不傻,大可不必。
男人笑笑,并不否认。
须臾,直白认真的解释:“她心里有些情绪,这时候应该比较乱,我不想再徒增多余的情绪给她,让她愧疚,我想要的是永恒,而不是一时之恩,对于祖凝,我想的从不是感恩和愧疚,如果那样的话,我觉得有点卑鄙,我不屑如此,也是对她莫大的不尊重。”
“你们是朋友,应该能最直接的感知她情绪的好坏,这通电话你打比我打会更有用。”男人说的坦然,不邀功,不避重就轻。
没有弯弯绕绕,而是把最直白的东西拿出来剖析给他看,是一颗心,一颗完完整整的心。
“榆医生,能看得出来你很在乎阿祖,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喜欢假装什么都不在乎。”说起祖凝,时枧辞会心一笑,淡淡流露的亲切很让人感到舒适。
“她表面看上去特别高贵冷艳,其实内心特别小女生。”
“她很在乎朋友的感受,也很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对什么事情都很执着。”
“她朋友不多,但凡交往的都是打心眼里去对对方好,她在感情上一直倡导不婚主义,其实,她并不是真的不想结婚,也许是不太相信爱情,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朋友再好也有不可逾越的东西。”
“她内心很敏感,有时候你觉得她大大咧咧对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候你又会觉得她比谁都细心。”
谈及祖凝有太多想说的,想要去倾诉给这个男人听,让他了解他喜欢的人,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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