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北耐心告罄,的确不想与之继续周旋。
“你怎么知道?”她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笑得随意。
听到她声音松动,男人这才松了口气,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一些。
“哦,早上恰好碰到的。”他漫不经心的说,敷衍的成分居多。
信口拈来的话,压根就不做思考,仿佛早上会遇见是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恰好?碰到?”她质疑的笑,语气里透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是啊,怎么了不行吗?”丝毫没有被拆穿自己说了假话的自觉。
祖凝气不过,反口道。
“你胡说,早上你们怎么可能恰好遇到?怎么着啊榆医生现在敷衍人都不需要找借口了是吗?谎话就这么张口来呀,是觉得我很好骗还是能觉得……”她没有接着往下说。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就是觉得很委屈,说穿了也不知道到底在委屈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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