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的酒精擦拭在皮肤上很凉,祖凝紧张的环手拉住男人衬衫的腰身一侧,心中默念:‘怎么还不松手?’

        糯湿的掌心蹭湿了他的衬衫,手指抓着的位置有一层明显的印子。

        忽然,刺痛感渗入皮肤的瞬间,是随之而来的胀痛。

        针头进入的那一刻,她心里一紧,随之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心慌的厉害,她站在那整个人的重量只能借助在他身上。

        小声的呜咽了一下,男人宽大的手掌一边托着她的腰,一边有节奏顺着她的头发。

        “好了。”护士无声对榆次北说。

        他点点头,示意她离开。

        她知道已经结束,巨大紧张感之后的空洞,让整个人处于极致不安的眩晕和耳鸣下难以让自己平静下来。

        天旋地转的心悸,胃里空闹闹的翻滚。

        她有意识的握紧榆次北的衬衫,脑袋抵在他的心口,此刻俨然顾不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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