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今天这是第二次她问旁人“以什么立场”来过问她的私事。
同样的问法,换了人心境倒是不同。
她依旧浅笑,眉宇间的肆意和随性却淡的不得了。
“其实,你也大不了我多少,这几年我一直随她们叫你一声‘许妈妈,’是想入乡随俗,可真若较真,按照年纪我该喊你一声‘姐姐’也不过吧!”
许院长偏头很轻的一丝笑意遮掩不住,好聪明的姑娘啊!
“当然,都是真心话,只是对妈妈还是对姐姐的说辞那可不一样,不知道你想听哪种?”祖凝四两拨千斤的同她打着太极。
许院长转身背对着夕阳,侧眸看着晃晃霞光照在她的脸上。
光晕里,不太真实的面孔半明半灭。
倏地一下,她就笑了。
不是“清清白白,孑然一身的诚恳。”凭什么要别人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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