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相视一笑,思庭美滋滋的吃着糖,不好的心情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程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中发生的一幕,一直以来漂泊的心,仿佛找到了一丝慰藉。

        自从她带着思庭颠沛流离的生活,沈一寒便一直陪在她身边。替她解决诸多困难,帮她照顾思庭,仿佛像这个家里缺失的那个角色,对她,对思庭,都是无微不至的。

        她从来都没有问过他,消失的这几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似乎也不想让她多问,所以从未主动提起。

        有时候,她一直在心底问自己,是不是可以让沈一寒就这么一直陪在她身边,就算是弥补多年前的遗憾。

        可每当她有这个想法,脑子里也会蹦出另外一个想法。

        不爱,就是不爱。哪怕被霍以铭伤的再深,她也不该来沈一寒这里寻求温暖。培养备胎,向来是她最不屑的行为。

        所以当沈一寒从庭院中回来的时候,程晚向她辞行,“这次搬家,我和思庭单独走,一寒,你不用跟着我们了。”

        “为什么?”沈一寒明显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程晚优雅笑着,“哪有为什么,我们总要学会自己生活啊,这么长时间,多谢你照顾我们母子。”

        “你在瞎想什么?”沈一寒走到她身边,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我只是不想看你艰难的生活,就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你不要发挥你的想象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