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拒点点头,江尧才转身离开了卧室。

        可是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江拒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他的伤口肯定裂开了,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流了不少血。

        江尧推开卧室的门,江拒果然已经脱了外套和衬衫,胸口的伤口渗出了血。

        “你不是说你的伤口没事么?”

        “我……”

        “真应该不管你,让你流血而死最好,”江尧有些生气,但还是拿过医药箱,给他包扎起来。

        江拒是一个非常自立的人,以前受伤了,都是他自己包扎,很少有人关心过他,更没有人为了他的伤而生气,看着江尧红了眼眶,他竟忽然有点想笑。

        看来他活着,也不是这么孤单的。

        “不管怎么样,明天都不准出去了,你要是出去让我发现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江尧怒道,“要是你再受伤了,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江拒虽然伤口疼的要命,但笑的十分灿烂,他把江尧拉到怀里,低头就是一吻,江尧怕动着他的伤口,也不敢乱动,直到他放开她。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我还是很生气的,”江尧老脸一红,拉长了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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