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借给小孩挑玩具的由头做挡箭牌,拉着简老师陪她闲逛,终于找到了想要的盲盒。她在短视频平台收藏了线下挑盒的教程,左右颠了几下,感觉好像都差不多。

        “待会儿着急回学校吗?”简亓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桃老师泛起认真劲儿的一通操作,倚着墙等着她选盲盒。

        陶桃摸索半天,选中一个,祈祷开出喜欢的牌面,“我们组的林霜刚刚来找我换明天晚上自习的值班时间,一天的假期变半天,奖励自己一个盲盒好了。”

        后面半句陶桃说得极其小声,付款之后折回角落拆盒,念叨着小玩意的名字,还没拆锡纸袋,牌面显示的不是想要的那个角色。

        简亓不是很了解这些,听陶桃科普故事的世界观,谈及喜欢的原因。

        陶桃对手气有些可惜,本来就是赌徒心思,只打算买一个,没开出喜欢的小东西就算了。

        这东西握在手里没有分量,在手里看着实在是小,陶桃忍不住吐槽了几句开发公司的联名做得实在敷衍,用手比划了一下预估尺寸,“感觉它十厘米都没有。”

        “看这么准?”

        “我的眼睛就是尺。”陶桃没有听出简亓话里的暗示,重新用手估量了一下,说起布指知寸、布手知尺,舒肘知寻的道理,她手型偏小,说不定可能只有七八厘米左右的长度。

        简亓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鼻子,转了话题。

        回去的路上顺道接了简之之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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