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严在她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他现在哪还有一家之主的样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玉良矢口否认,“没有这份遗嘱,没有!”

        盛安安冷冷审视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他们的谈话彻底破裂,沈玉良一分钱的支援都没有得到,盛安安不帮他,他只能靠自己撑下去。

        他拿什么撑下去?

        他的私房钱足够他过好生活,但根本撑不起一家上市公司。阮洁的钱,又没有到他手上,他现在饮鸩止渴,能撑一天是一天。

        可是最后的大崩盘,沈玉良的损失会更惨重,甚至一无所有。

        他豁然站起来,想追上盛安安,却又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他需得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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