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越发艰难,当即捡起地上的台灯,往窗户的玻璃用力一扔,才发现这玻璃坚固得很,这么一扎,竟然纹丝不破。
盛安安瞳孔一震。
她更努力割断肖北的绳索了,同时问他;“怕疼吗?”
肖北深吸一口气,艰难喘息:“不……”
盛安安就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个口子,鲜血冒了出来,疼痛非常明显,明显到盖过了麻药药效,让肖北唤回一丝清明。
他至少不再摇摇欲坠。
“再划一下。”肖北要求道。
盛安安又在他手背下,划了一下,两道伤口不深不浅,鲜血淋淋,痛觉神经清晰接收到疼痛,肖北也开始有力气挣扎了。
盛安安和他配合下,终于把绳索割破。
肖北迅速站了起来,把缠绕身上的绳索扯下来,而盛安安则拿起他的椅子,往窗户上用力砸去,连续好几下,才勉强看到玻璃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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