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不再看谢怀瑾,微微垂首,拉起了大提琴。盛安安只想赶紧满足谢怀瑾的要求,好快一点救出金政豪。
毕竟时间不等人。
金政豪的两根手指,在四十八小时内不接回去,就没机会再接回去了。
盛安安无法想象,她那么优秀的大表哥变成残疾人的模样。
她咬牙迎合谢怀瑾的要求。
小姑娘的颜色极好,耳朵也如她本人一样,小巧又精致,耳垂肉肉的,没有耳洞,也没有任何配饰,黑发顺滑的倾泻在脑后,干净得不染一尘。比起谢怀瑾见多了去的风尘女子,盛安安真的太美好了。
加上她年幼,如同一张白纸。
劣根性的男人,想在这张美好的白纸上,渲染上专属于自己的颜色,让她变成他的所有物。
谢怀瑾想在盛安安身上,刻下他的烙印。
盛安安还不知道谢怀瑾的想法,等她演奏完一首大提琴曲时,则见谢怀瑾起身靠近她,他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耳垂,可惜道:“怎么没有打耳洞?”
盛安安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却已经能感受到来自成年男子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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