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看相？”
与秦渊聊了几句后，陈相世忽然笑了出来，问道：“你确定不是看病？”
“行吧，不用接，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
秦渊在电话里解释几句，陈相世才点头应下，挂断电话后向甘蓝二人道：“我临时有点事，得过去一趟。”
池青青犹豫了下，似乎想问什么，但还是没开口。
与甘蓝一起送陈相世离开学校，目送陈相世打车远去，甘蓝见池青青还在望着陈相世离开的方向愣神，甘蓝推了她一下。
“想什么呢？”
池青青沉默片刻，道：“你说上次陈相世给我的批语，到底靠不靠谱。”
刚才池青青就想亲口去问陈相世，但此前甘蓝已经替她问过一遍，陈相世也没有给出明确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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