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像针一般狠狠的扎在他的心口,很痛但却没有血,因为他没有流血的资格。

        到江家的时候,沈潇叶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疯兔!

        她一下车,就被疯兔抓着质问,那表情就好像是她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小主母,你怎么能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呢,你这样主子会很难过的。”

        瞥了一眼疯兔抓着自己的手:“我觉得我现在才是在跟男人拉拉扯扯!”

        疯兔一听,迅速撒开沈潇叶,挺了挺胸:“反正我不管,小主母就是不能在主子生病的时候跟别的男人吃饭,还是两个意图不轨的男人。你别误会,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碰巧撞见了。但是主子现在一定知道了,他现在肯定气的在房间里摔东西。”

        “你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有跟踪你。”

        “不是这一句。”冉宸轩有没有派人跟踪自己,沈潇叶从来不会介意。那个男人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她还有什么不能让那个人知道的?

        “主子在房间里摔东西。”

        “你说他生病了?”难道这就是他这几天莫名其妙消失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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