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和他啰嗦,抓过黑狗血靠向那只正在泥土里挣扎的山粽子。

        山粽子的身体残缺不全,脑袋大致腐烂得只剩下了小半边,至于它的身体,上边更满是各种虫子和泥土,我一靠近,便闻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尸臭味……

        粽子是邪物,它们忌怕阴秽之物,就如黑狗血、童子尿、女人月红之物这个我还没试用过,具体效果不得而知。

        我打开瓶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当即就将黑狗血撒在那山粽子的脑袋上!

        黑狗血一撒下,山粽子痛苦不堪,原本腐烂了大半的脑袋一下子沾满了黑狗血,痛快得它直在泥土里打滚磕撞……

        趁得这个时候,我抓起自己的洛阳铲,将锋利的一头狠狠剁在那山粽子的脑袋上,将它给开了瓢。

        也别怪我下手太狠,一旦给这山粽子爬出来,那等待我的,估计就是被五马分尸了……

        粽子的力大无穷,我是见识过,它们的恐怖,见人就撕咬,就跟一头疯狗一样,不,比起疯狗来,它们狰狞恐怖的面孔,更让人心寒。

        我一铲子将山粽子的脑袋剁断,然后喊来刘羽辉,让他用黑狗血浇在山粽子那半边还没从土地里钻出来的身体。

        刘羽辉一看山粽子没了威胁,顿时胆子大了不少。

        “凡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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