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汽车闷得不行,这一路走走停停了差不多近十个小时,到后面,我实在是扛不住了,一下车就狂吐不止,差点没把我的胃都翻腾出来了。
没等车子开进车站,我就忍不住先收拾好东西自己下了车。
刘羽辉紧随其后,问我要去哪里,说他在广市那可是有两把刷子的,我仔细一听他口音,发现这家伙还真是广市这边的人,一口一个扑街,简直贼溜。
“扑街,这车臭得跟狗屎一样,要不是哥们你在,我肯定就把它给烧了。”刘羽辉叉腰骂道。
“行了,我看你就马后炮一个,刚才在车里也没见你放个屁,你别跟着我了,我要走了。”我道。
“哥们你去边度啊?”
“什么边度?”
“就是你去哪里的意思。”刘羽辉解释道。
“我要去荔湾街,你放心,那一千块我不会耍赖你的,这个地址你记一下,到时候可以过来找我。”我道。
刘羽辉笑嘻嘻道:“哥们,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辉爷在广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一千块多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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