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秘书拿起手边茶台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说:“蠢货就是蠢货,根本不配与我们一起谋事。
我们要得到的东西已经差不多得到了,如果他要闹就让他闹吧。
如果他成功了,除掉了暮离,我们自然乐得坐享其成。当然如果他失败了...我们也只不过少了一条狗而已,还是一条蠢笨的狗!
我们只需要在咏安这里重新培植一个势力即可接替他。这种无脑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好了,去准备车,我们连夜离开这里。不...我要在临走前见一见我们的对手,然后再离开...开车,去城东暮离的家。”
胡秘书好狠的心!该断则断,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果断舍弃掉许老大,全身而退。
这份心性,这份手段,着实让人心寒....
或许那许老大这辈子都等不到胡秘书给他打来的电话了...
时间进入午夜十二点,暮离的几栋旧厂房除过“旧时光”的仓库有些焦黑,散发着刺鼻的味道之外,其他几座厂房已经全部熄灯,从外面看去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许老大的几辆面包车没有开车灯,就那么缓缓的停在了不远处。
他的手上缠着白色绷带,将一柄砍刀死死地绑在了手掌上,握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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