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从小就落下的病根,在成年以后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日久变成了顽疾,甚至危及生命!

        如果只是普通的打针吃药的话,见效太慢且治疗时间太长。

        他敢断定,如果不是遇到像自己这种级别的医者,铁柱的母亲恐怕已经撑不过三天了。

        整个施针的过程非常短,暮离的动作也非常快,大约五分钟后,他掏出一颗药丸轻轻放入铁柱母亲的口中,将她上身扶起,取过一瓶水为对方服下。

        暮离在施针的整个过程丝毫没有嫌弃这老太太身上的脏臭,表情自然。

        喂完了水,那老樊急忙过来帮忙,把铁柱的母亲缓缓放倒,又用自己的包当做临时的枕头搁在了老太太的脑袋下方。

        铁柱讷讷的看着这一切,似乎都忘了道谢。

        直到暮离把银针卷好,收进了怀里,他这才扑倒在地上。

        “多谢...多谢救命之恩!谢谢你....谢谢你...!”

        铁柱不是那种善于言辞之人,说来说去也就是这两句。

        只不过他的脑袋却在车厢里磕的“咣咣”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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