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蝉院中,陆蝉知方才送走谢容华,回来一看,却见亭子里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青衣人,正把弄着手中的白瓷茶盏,正是去而复返的君子樗!

        “她走了?”

        听到君子樗的声音,陆蝉知眉心微皱,道:“都是按照你交代的说的,她见问不出其它什么,便就走了。”

        “没起疑心吧?”

        “暂时没有。”陆蝉知寡淡的面容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虽目不能视,但依旧分毫不差的捕捉到君子樗坐的位置,道:“不过我见那谢姑娘为人机敏,非寻常女子,可不是能任凭你摆布的棋子。”

        君子樗没说话,嘴角微微勾起了勾,道:“我自是知道,她并非寻常女子。”

        虽然陆蝉知看不见,但听着君子樗的语气中,带着些微的宠溺之意,嘴角不由微微抽了抽。默然片刻,方才道:“你既然知道如今局势凶险,为何不直接告诉她真相,定要这般步步为营?”

        君子樗淡淡看了他一眼,道:“谢蕴瞒了她这么些年,她能信?”

        陆蝉知叹了口气,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此时,亭子的角落里传来“喵呜”一声,陆蝉知原本寡淡的神色浮现出了一抹喜色,道:“你将阿墨带来了……”

        说着,向在角落里玩着琉璃石的猫儿伸手,而对小鱼干都不感兴趣、十分高傲的猫儿,待陆蝉知倒是十分亲近,直接弃了琉璃石,跳到了陆蝉知的膝盖上,还十分给面子的舔了舔陆蝉知修长的手指。而君先生目光落在了被猫儿舔的满是口水的琉璃石上,眼中罕见的闪过了一丝疑惑,继那颗绿松石后,这琉璃石又是哪来的?

        此时的闲云居中,谢容华看着那块色泽艳丽的红玉髓眼睛瞬间就亮了,恨不得立即收到自己的藏宝箱里去,“方才我去琳琅阁的时候,常掌柜怎么没提还有这个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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