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中。纵使看不见,但此刻她亦能感受得到他心中的不安。

        本来是有些怪他的,为什么卿如晤那样的人可以为了燕凰不管大局如何,而他怎么就那么放心的将她交给公仪曦?

        理智上她知道,当时局势如此,姬桁的双重身份比一个早就‘死’去多年的公仪曦更容易控制大局。但毕竟姑娘家,心思敏感,还是觉得委屈的。

        说是责怪,其实只不过见了心上人想要撒撒娇。

        见他如此自责,倒是也不好怪他了,从他怀中挣扎了开来,猝不及防,正对上他微红的眼圈,竟是怔了一下。

        这一刻她恍惚意识到,自己在他的心中似乎还是很重要的?

        想到这里,她原本还含着一泡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拉着想要躲闪的某人衣袖,问道:“我昏睡的这几日,你是不是很担心?有没有哭了?”

        “休要胡说!”

        安王殿下沉着脸说道,只是语气中有几分底气不足的意味。这下倒是让某只瞬间得意了起来,非要揪着他的衣袖,非得逼着他承认自己哭了。

        原本委屈的哭着跟只小花猫一般的小姑娘,这下倒是来了精神,骑在某人的头上作威作福。安王殿下无奈,故作凶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榻上。

        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原本作威作福的某只,瞧着他那一双茶色的眼眸似有什么情绪在汹涌着,有些怂了,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谁曾想,他暗哑着声音,说出了三个字,道:“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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