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此等等阿盈,待会儿再一起走。”

        姜之恒伸手给她也添了一杯茶,不多不少正好七分满,才缓缓推向她。

        “我向一个朋友求了幅画,近日朋友来了消息说可以去拿。”姜之恒不紧不慢地开口,“正巧,上次母后千秋节宴上的那副画,也让朋友帮忙修补过了。”

        谢临香了然,原本就听闻九皇子醉心于书画古籍这些事,看来确实不假。

        “更巧的是,那位朋友还是寒山大师的弟子。”

        “寒山大师的弟子?”

        谢临香眼前一亮。寒山大师的画作,交给弟子去修缮,自然是可以尽善尽美的。

        “嗯,听说同谢老侯爷也是旧识,便想着让阿盈也一起来了。”

        姜之恒抿了一口茶,氤氲的雾气腾上来,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映出暖洋洋的光。

        “这样啊。”谢临香也笑了。如此,便更要见一见了。

        寒山大师是在边境与父亲结识的,听说当时正是逃难的时候,年轻的将军出手相助,大师以心血作画相赠,乃是一桩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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