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恒张了张嘴,却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目送着她上了马车,一抹红色缩入车帘之中,马车渐行渐远。

        在城西路口站了许久,姜之恒皱了皱眉头,伸手揉太阳穴。

        阿盈今日是怎么了?

        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吗?为何突然间兴致低落起来?

        仔细一想,好像是从见到子慕先生的时候开始的。刚刚还笑语嫣然的明媚姑娘一进了子慕先生家的小院便安静下来了。

        再听他说起子慕先生,便彻底沉默下来。

        他们二人不是第一次相见的吗?难道是他说错了什么吗?姜之恒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经常头痛,还时常做出一些超出他平日行为的举动,晚上还时常梦魇,预见过一些莫须有过的事情。梦中醒来,如同溺水的人一般挣扎想要逃脱。

        而见到那个明媚的姑娘的时候,却总感觉亲切,好像已经在某个不知道的时间里认识她许久了。

        看着靖勇侯府的马车渐渐消失在沿街尽头,姜之恒只感觉心里有些空。

        难道这便是陈夕泽说的,思念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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