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再帮李安然一次,然后离开他时,自己只会轻松,却不想,是这样酸涩。
他羡慕李安然。虽然冒险,但赢了面具人。为陶、冯二人疗毒,需要运用真气将蘸着解药的银针缓缓推入指定的十八处大穴,恰到好处,深一毫则死,浅一毫无效。待插完最后一根银针,也是李安然内力最空虚柔弱的时候。
面具人拿捏得正好,他在李安然下完最后一根针的时候出手,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输了,不但让李安然躲过了那一剑,还中了李安然的招!
本来的计划,是他合楚狂之力,他们二人拦住面具人的。
可没有想到,面具人一招击败他邱枫染,有几乎是同时,另一招击败楚狂。在李安然下完最后一针的缝隙杀过去,几近完美。
合他们二人之力无法应付面具人卓绝的武功,当时内力空虚柔弱的李安然是如何躲避,又是如何反击的呢?
想至此,邱枫染就灰心。自己的武功,纵是再练十年,也赶不上现在的李安然。
他怜惜地抚着李安然英俊的脸庞,忍不住在内心里问,二哥,你是什么做成的?你该让我怎么做?
李安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悠然醒来,睁眼一看,禁不住苦笑。付清流正躺在不远处的床上,还在晕迷。楚狂横趴在长椅上,他的后背被砍了一剑,剑有毒,毒虽解,可伤很疼。邱枫染落寞地靠坐在椅子上,手上缠着绷带,肩袖处是几点血,自己喷出的血。
邱枫染见他醒了就笑,声音冷冷的却带着戏谑,“你还笑,一屋子伤员,你还笑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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