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厉湛清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拒绝的男人，他挑眉，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
关明欣：“……”
她垂死挣扎，嘀咕：“我真的不想要麻烦你的。”
厉湛清看她：“你是我夫人。”
关明欣：“……”
她发现，这句话在厉湛清这里简直简直就是万能的。或许，她能成为这个名称的占有者，真是踩了狗屎运。
要是换一个人……
想到当初厉湛清找上自己签合同的事情，关明欣有些怔忡。要是当初她没同意，他是不是也会找其他人？
然后，被男人这么对待的就是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想法，关明欣承认让她很不舒服。她看向低着头在敲字的厉湛清，忽然很想问问，为什么当初是自己。
是不是，其实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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