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宫念露。
但她又必须说些什么。
“刚才别怪我多嘴。先前跟着苏以蓝的侦探被他们发现了,这毕竟是我的错,也不能都赖在你身上。”
宫念露傲娇的哼了一声:“本来就是。”
“但你也应该感谢我吧?要不是我把他臭骂了一顿,你现在还站在那边被他给奚落呢。”
“用不着你,我自己也可以!”宫念露也希望穆寒能够把她给骂醒了,可以让她别这么犯贱,再栽在一个人身上。
“两条腿的男人大街上都是,这样一个吃着锅里的还要望着盆里男人,趁早甩了。我可听说你们宫家就你一个女儿,就这样你把宫家搬给他,他都觉得你在侮辱他。”
白乐菱坐在一边看了一眼宫念露的情绪,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不还安慰人,宫念露似乎更加沮丧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该不会还想着怎么挽回那个男人的心吧?”
宫念露抿着嘴,死鸭子嘴硬道:“怎么可能?不过就是个男人,以我的家世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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